记忆里,多年前自己的身边也那么一个人。

 记得这张美貌的脸,为她惹来过很多的麻烦,而记忆里的那个书生,饱读诗书,按理来说是一个聪明的人,却每每在她遇到不平事的时候,像一个傻子一样冲在最前面。

 他叫,陆清名。

 想着,想着,白芳有些失了神,竟在床前站了许久,直到晚间冷月高悬之时。

 白芳摇了摇头,不要自己再去想那些,准备今晚和女儿睡一晚,可是临走之前,她拿起房间内的一块白布,走进里屋一个小房间的‘凹’处。

 那里,有一张放着灵位的小桌。

 对着桌上灵位,白芳低声说:“爹,您过世也十年了,今日女儿不敬,但只是不愿将你的姓名透露在他人面前,免得招来麻烦。”

 说着,白芳将白布盖住了桌面。

 最后白芳对灵位叩首,恳切道:“爹以前常说,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可女儿今天又被一个读书的救了,爹最讨厌欠别人人情,若是有灵,请别让这书生长睡不醒吧。”

 说完这些,白芳似乎还觉得不太放心,将里屋的的大衣柜推到了凹角之前,遮掩灵位,说来也巧,这大衣柜的大小却是刚刚好将角落封上,也不知是不是经过设计的。

 白芳看了看觉得没有问题了,这才离开。

 许久后,张三缓缓睁开双眼。

 淦!

 居然被三个混混揍了一顿,我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不过张三倒也不是十分生气,毕竟无耻的好处可能就在于此了。

 真正让张三不快的是,由于当时在人群中看到了非常‘奇怪’的一幕,因此为了阻止王小二出手,他现在已经莫名其妙的的和这个白芳沾上了关系。

 记得休忘仇那次也是。

 每次都是你啊,王小二!

 我迟早要弄死你!

 这般恶狠狠的想着,张三无声的从床上起来,之前白芳的低语和推动衣柜的声音,他全都听到了,此刻走向的,当然是那座屋内里处的灵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