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高升怔怔的说:“谁?”

 她一字一句道:“陆·高·升。”

 陆高升却笑了,仿佛沉迷在她的吻里。

 陆高升道:“这还不简单?我这就帮你杀了他。”

 陆高升你在哪里!

 “陆高升你在哪里!?”

 陆高升大吼一声,然后在花园里搜来检去,却硬是找不到那个他要杀的人。

 对了。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身冲回房间。

 陆高升的卧房门口处,有一面全身镜。

 望着那镜子,陆高升指着那镜子里的人,狂笑道:“陆高升,我找到你了!想跑?给我死!”

 陆高升毫不犹豫的撞上那面镜子,伸出双手,仿佛真的想亲手去掐死那个镜子里的人。

 然而,当镜子碎掉。

 镜子里的人当然也不见了。

 陆高升累到在地,却一脸的兴奋,他亢奋道:“看到了吗?只要你想,我谁都能杀!我什么都能做到。”

 “所以······”

 “能不能,别死。”

 “只要是为了你,我什么都能做到,只求你,别死。”

 “就算是要杀了我自己。”

 陆高升累了。

 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然而一个声音,却不愿意放过他。

 “不,陆高升还没死,你转头看一看,陆高升还没死!”

 陆高升转过头,地上镜子的碎片,映出他那张憔悴,英俊的脸孔。

 他痴痴的看着碎镜。

 然后伸出双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死死的,掐住!

 掐住!!

 直到,窒息!

 直到,昏迷!

 ·····

 ·····

 与此同时。

 大武国,上京城,宋府。

 一片幽夜,华美无比的府邸里,亮起烛火。

 一个身着黑色华衣的老者,漫步在府邸的走廊上,他有一双剑眉,透出凌厉,薄唇如血,看着有些可怕。

 老人微皱的眉头,显出此刻的心情不佳。

 也是,从王绝抢了寒武郡粮草开始,一桩桩,一件件,几乎所有事情都不如他的意。

 甚至连原本合作的好好的黑天门和暗楼,都因为那个叫做‘百君侯’的男子,毅然放弃了和他的合作。

 老人甚至都有些自我怀疑了。

 我宋严世,难道真的老了?

 “报。”

 一个黑衣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宋严世身后。

 宋严世毫不意外,淡淡道:“说。”

 “流狐传来消息·····失败了。”

 “哼···但,果然没那么容易。”

 宋严世愤怒,但没有特别的意外。

 唐礼和百君侯,加上一个徐国,要是容易对付,那才奇怪。

 然而慌张也谈不上。

 就算粮草进入了北地,可只要还没到寒武郡,他宋严世总还有其他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