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二低下头,说:“嗯,小二知道了。”

 张三没看见王小二低眉时的神情,所以没多在意,转身说:“你现在体温很高,发烧风寒虽然不是什么大病,但还得治啊,那座庙里还有点药,先回去。”

 王小二抬起头,正要往前走。

 只是看着眼前那个男人的背影,王小二心底又升起了那种感觉。

 陌生。

 好陌生啊·····

 师父你到底是谁啊?

 娘也一样,你又是谁啊?

 他们和记忆中原本那么熟悉,那么亲切的模样,突然就有了分别,充满了陌生感。

 王小二低声自语:“你们为什么要骗我?”

 这时,另外一个男子的身影闪过脑海。

 那是一个眼角有疤的中年男子,他说:你晨时说,母亲夜间偷偷在耳边说对不起,那么请问,你经常听见,或者见到这样的事情吗?

 王小二猛的惊醒。

 原来,母亲早已说过抱歉。

 我明白了。

 终于明白了那个洁癖大叔的意思。

 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

 王小二无神的跟着师父走在山道上,路通往小天镇。

 张三的耳边少了王小二平时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意外的有些不习惯,同时心底也起了些疑心。

 我们正派的内功,以绵厚见长,王小二练了也两年了,平时生龙活虎,然后今天一场雨就病了?

 奇怪。

 张三正准备回过头去,问问王小二,却不料听到‘咚’的一声,回头只看见王小二已经昏倒在了山道上。

 “小二?!”

 张三连忙将王小二扶起,伸手搭脉,又碰了碰王小二的额头,暗念:怎么会这样?刚刚体温没这么高,心跳也没这么快的,不好,毕竟只是小孩子,身体还没长成,就算有内功也受不住的,不行,得赶紧回去。

 想罢,张三背起王小二轻功一展,消失在山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