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百君侯所说的那样,要绞尽脑汁!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秋藏刃不用自己的本家功夫,但看来他和白左使一样,不想杀我,或者说····碍于那个主上,他不愿甚至不敢杀我!

 这应该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排布今日袭击的人是那个主上,白左使和白右使两人彼此配合,并无芥蒂,在江湖上又和那个‘主上’一样,没有半点名气,多半就是一伙人。

 这伙人是知道自己的一把小夜刀的。

 但宋天行和黑山虎则显然不同,他们彼此防备,且从他们的动作,招式来看,和存有忌惮之心左右二使,尤其是还被自己利用了那种忌惮,从而施以心理压力的白右使相比,宋和黑山二人没有防备我的小夜刀。

 显然,他们分属两派既黑天门和暗楼,而且这两派极有可能并不知道自己的绝招。

 就此推论,既然宋天行不知道,作为同一派势力的秋藏刃,应该也是不知道的,否则他应该也不会选择这种贴身打法。

 可小夜刀的限制太大了。

 秋藏刃的招式又变化万端。

 但张三此刻深深吸了一口秋夜的寒凉,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如百君侯所说的那样,他不会怨天尤人,他更不会怪敌人以大欺小。

 这个世界本就残酷,你在期待谁来对你公平?

 所从一开始,不管是面对宋和黑山,还是左右二使,面对这些天下顶尖的宗师高手,还是以少打多,张三不是不知道自己其实一直都处于劣势,但他一直都在对自己说一句同样的话:

 我还能打。

 我还有胜算。

 我还能赢!!

 白右使现在生死不知,自己投降就会走向未知的命运。

 所以右手默默的点在了右手袖子的暗袋上。

 命是我自己的。

 交给别人算怎么回事?

 诚然,此刻暗袋里的东西,是一柄双刃剑,是自己的手指先被切开,还是对手先送命,取决于自己能否掌握好,挥刀时的角度,力度,精度。

 就赌在那一个瞬间吧。

 赌我能做到切断他的咽喉!

 来吧!

 放弃了铁布衫,将所有的内力用在白鹤飞上,张三迈动脚步,压低身躯,心中低喝:白鹤飞·拂水!

 面对大宗师,拖着伤躯,他选择率先出击,并用出了白鹤飞这门高深轻功中最快,但也是张三最不喜欢,也几乎从未用过的一招,拂水。

 因为要用这一招,身体就不能维持铁布衫,出击之后更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白鹤出击,拂水而过。

 这一次,他快若惊鸿!

 扑向秋藏刃!

 夜下。

 秋藏刃默默冷笑。

 主动出击?

 还是主动找死呢?

 他摆出架势,盯着冲过来的张三,静静等着他近身,大宗师的气度,从来都是这样的从容不迫,直到·····

 秋藏刃的眼前暗了一暗。

 他其实并没有注意到,或者说张三用尽全力,耗干最后一丝内力的白鹤飞,确实吸引到了他的注意力。

 他没能发现,自己身后的山谷大部分地方,在张三发起最后冲锋的时候,已经被黑暗笼罩,因为秋藏刃从来没有注意过天上乌云的动向。

 此刻正值深夜子时,空旷的山谷照明几乎只靠天上的明月。

 可现在月亮被遮住了。

 两人眼中的光明在同一刻被夺走。

 黑暗的压抑气息,扑面而来。

 死亡会刺激的人热血沸腾?还是浑身冰冷?

 机会只有一次。

 你看不见,我也看不见。

 只能凭感觉。

 一把小夜刀会送走你?还是埋葬我?

 让天来决定吧。

 以小博大,以弱博强。

 我敢xià • zhù ,邀你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