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在此处,王小二留了个小心思,因为他发现师父上身的几处关节受伤不重,只有些淤血未去,所以只是敷药,没有绑上,方便之后活动,毕竟师父醒了之后,万一还有什么别的心思呢?

 虽然不久前,他自己也起过背着师父逃跑的心思,但头顶的歪脖树上,那个矮胖油面大叔虽然满脸笑容,但显然不是个简单人物,更何况·····

 白右使正在旁边冷冰冰的看着!

 王小二虽然看不见那个女人藏在斗笠下的眼神,但她低头的时候,自己身上就莫名有一种寒彻骨的大恐怖。

 打不过。

 绝对打不过。

 听白皮大叔说,她就是逼得师父打开机关的那二人组之一,也就是说,连师父都打不过,只能被迫用出最后手段。

 地阶我还能,至少敢碰一碰,天阶还是洗洗睡吧。

 而且她好像···有点生气?

 该不会师父后来骗她掉到那个地道里,然后差点没命了吧。

 不敢想。

 直到身边传来一些响动,王小二才回过身,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些欣喜。

 朝阳并不刺眼。

 当你努力的睁开眼眸,最希望看见的是什么?

 反正不会是一个欠揍小鬼傻笑的脸。

 仔细一看。

 原来是我徒弟。

 那没事了。

 “小二?”

 “师父!”

 张三此刻还有些昏沉,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问:“我们在哪?现在安全了吗?”

 王小二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有些踌躇的说:“安全?这个嘛,就看师父你怎么理解了,反正如果我身后的那帮人不想咱们死的话,那整个天下应该没什么人能动我们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现在相当安全。

 “你醒了。”白右使开口,她的声音是女子的细腻,但语气很冷。

 张三这才发现身边有人,一看之下,暗念:卧槽,见鬼了?

 “我去通知主上。”白右使缓缓离开。

 张三看见她的白裤,白衣还有垂纱斗笠上都有大量的破损,好些地方还是焦黑一片。

 显然,她从那个地道里逃出来了。

 不过那个地形下,那么多的火药,炸不死张三能接受,毕竟是境界比他还高的宗师,但现在看来她除了衣服坏了,人似乎连半点伤都没有。

 这似乎就有些不对了。

 顺着白右使离去的方向,张三看见那间熟悉的破庙。

 这时候。

 天色微亮,有人从庙门里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着文士打扮的男人,他有一份需要仔细观察才能察觉到的贵意,但张三现在自然是无暇仔细观察,只是觉得出来的这个人很眼熟。

 站在庙门口,背后就是庙中那尊慈祥的佛像,百君侯似乎注意到了什么,侧首看去。

 两人正好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