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么是善?

 什么又是恶?

 邪恶制造流血。

 正义脚踏牺牲。

 他们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

 但他们都干净吗?

 “·····”

 灰色遮盖天际,黑白不过是这一片灰色在某一个时间段,从某一个角度所看见的异同而已。

 ·····

 ·····

 棋盘上,有一颗黑子,还有一颗白子。

 这两颗棋子是百君侯刚刚落上去的。

 但现在随手一甩,棋盘上的黑白二子应声落地。

 百君侯伸手,让众人再看看那张棋盘。

 王小二挠了挠后脑。

 百子罗目光凝重。

 张三和凌君则是了然。

 百君侯的意思是说,你们看,这棋盘其实本没有颜色。

 棋盘的黑和白,说到底·····都是人落子之后,烙上去的。

 甚至连黑子和白子,从本质上,也只是人创造出来的而已,这世上,本无黑子或白子。

 “白世玄的真相,我已经告诉你了。”

 “你可以觉得是自己阻挠了白世玄zhèng • biàn ,导致了这二十年宋严世的权倾朝野,当然,你也可以觉得是自己成功的阻挠了白世玄,这才使得二十年前,那场本该发生的天下大乱,最终没有发生。”

 百君侯走上前。

 老人怔怔的看着他。

 茫然。

 凌君的眼里只有茫然。

 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老人低下头,颓废,颓败。

 百君侯静静的看着,对于这样的结果,他早有预料,但他从不会后悔自己做过的任何事情。

 截杀白世玄,还有后来对凌君隐瞒真相都是如此。

 百君侯不会后悔,但会补偿。

 对白芳隐瞒是如此,对凌君也是如此。

 如果凌君最终真的死在了那条‘路上’。

 那条路上,追寻他以为存在的‘真相’,纵然他到死都不可能成功,可是,当他为了自己那个‘非黑即白’的世界,努力到了最后,并死在了那个世界里。

 他最后的结局会怎样呢?

 是否会比现在更好?是否能和他的师父铁笔判官一样,满怀解脱之心的离开?

 我的父亲说过。

 男人战至最后一刻,然后死在自己选择的路上,没有比这更光荣的事情了。

 隐瞒。

 这是百君侯给朋友的补偿,也是给凌君多年来对百氏贡献的补偿。

 只是他太执着了。

 我只能对他诉说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