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一看,王小二望着屋内,有些发呆。

 奇了怪了,凌君又不是白小玉,王小二看他做什么?

 顺着王小二的目光,张三也回头看去。

 棋盘无黑也无白,一片空虚。

 坐在床榻上的老人倚着窗户,看着西边,那里却早已经没有太阳了

 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只是他深邃的眼眸里,布满的皱纹的眼窝,空乏到只剩哀伤。

 仿佛在哭一样

 只是他的哭泣没有任何声音,泪落的没有形状而已。

 他的神情很呆滞,有时候又突然会笑一笑。

 但笑容里没有什开怀的意思,只有纯粹的讥讽,对自己的讥讽。

 王小二转过头,看向师父,百子罗就在门外,他只要用眼神表达:

 师父,你说他这是怎么了?

 张三回应:

 不知道啊,看着死气沉沉的,像个死人。

 可师父,他明明还活着啊。

 谁知道呢,记得以前走江湖的时候,听人说过,人有千百种活法,但只有一种死法。现在倒觉得这话说的不对,看来人也不是只有不能动了,然后化成白骨才算‘死’。

 那师父,你说咱们能不能开导一下他,怪可怜的。

 你小子又多事?我们两个专业坏人,去开导天下第一神捕?耗子给猫讲课呗,再说了,要不是他,我们两个现在还逍遥着呢。

 可是,我看他哭的样子,我觉得···我有点话想和他说。

 啊?

 张三不大不小的眼睛里,透出大大的疑惑。

 王小二脑回路之惊奇,让人诧异。

 张三:那你想和他说什么?

 呃···真要说,又说不上来。

 瞎扯淡。

 “咳咳····”百子罗看着迟迟没走的两个人咳了两声。

 会意的张三,带着王小二迅速的离开了,就着百晓堂的安排,和一众宗师今晚卧榻于附近的‘有间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