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骥才谦谦一笑,向水溶施了一礼。

 贾琏面带揶揄道:“那徐老二怕不是又钻胡同里去了吧!别人都是夜间客,他倒好,五更天去爬人家的墙!”

 话音落下众人皆笑,冯紫英笑道:“谁让他有个比老子还严厉的姐姐呢!”

 众人又闲话几句,这才各自分开,有一二相伴玩耍去了。

 水溶本是要亲送贾瑛一行的,可半道上北静王府来了人,将他唤了回去,临走时给了贾瑛一面腰牌,让贾琏带他们去。

 事情总是一波三折,贾瑛几人才刚行至半路,便听到身后马蹄声急。

 “云南士子贾瑛可在?”马上喊话的却是一名内监。

 贾瑛不敢托大,急忙出声道:“云南举子贾瑛在此!”

 “有口谕!”内监也干脆!

 一行十几人便在大街上跪了下来,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着,云南士子贾瑛即刻入宫!”

 内监宣完口谕之后,便令随行之人牵来一匹马,想着贾瑛道:“公子莫要耽搁,咱们这便走吧!”

 贾瑛又向贾琏交代一二,便随内监一道去了。

 等到了宫城之外,发现杨佑比他还早到一步,而且就跪在宫门外的青石板地上。

 听见马蹄声,杨佑转过头来,向将挤了挤眼,示意他过去。

 贾瑛心道:“我傻吗?过去陪你跪地板啊!”

 他这边才想罢,那边随行的内监便一脸笑意的对他说道:“皇上口谕:让贾瑛一道儿在宫门外跪到天黑!”

 贾瑛:“......”

 最终还是乖乖跪了过去。

 御书房内,元春因侍驾不敢离得太远,只是一双秋水之眸却频频透过大殿,想将外间的一切看的通透,心里想着:“能见到吗?”

 除了她自己,无人知道在这深宫之中六年,她是如何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