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闻言,这才点了点头。

 屋内众人,被此事一搅,也没了闲话的性质,再好言安抚贾母几句,也都各自散去了。

 贾瑛这边却是回了东府,准备一应南下事宜。

 这边如何暂且不提。

 远在扬州的林如海,这些日子过的却是颇为艰难。

 江南的盐政,已经够让他操心的了,朝廷那边又发签来催银子,东莱公也给他写了信。

 这几日,他与江南的盐商的争斗,已经由暗斗渐渐摆在明面上了。

 林如海之前就已经查了几家的盐铺,并且带着盐道兵丁连着缉了几次私盐,拿了几家盐商。

 对方的反击来的也快,首先便是他查获的几船私盐无人愿意接手,让他一时无法凑齐三百万之数。其次便是好几家盐矿,要么是盐工罢工,要么是出不了盐。

 如今扬州城里市面上的盐价已经翻了一番,百姓们已经开始叫苦,接着便是各部衙门开始向他施压,就连金陵那边都有几位大人物亲自出面。

 林如海的面对的压力可想而知。

 此刻林如海身坐大堂,往日商贾们挤破了脑袋都想要进来的扬州盐政衙门,也变得门可罗雀。

 看着冷冷清清的大堂,林如海心道:“看来自己的手段还是太过温和了!这些人为何非要逼着自己shā • rén 抄家呢?真当他林如海只会握笔杆子,不会用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