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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亥年四月十八,老二你离京后的第四天,听说薛大傻子在学里出手豪阔,新收了两个粉面,一曰香怜,一曰爱玉,却被你的同乡教习罚他去练了一整天的“吊阴功”,薛大傻子时候埋伏教习不成,反被揍成了猪头!让我想想,这是他第几次挨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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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亥年四月二十三,老二你离京后第......嗯,记不真是第几天了,宝玉和鲸卿二人整日腻歪在一块儿,我怀疑他们......这样不好,老二你什么时候回来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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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见贾琏再次提笔记到:

 己亥年五月......今天是初几来着?记不大清了,老二你离京后的第若干天,我从会宾楼吃酒回来,林之孝又从外面买了几个丫鬟下人回来。唉,也怪我阻止不急,一时让他钻了空子,不过也不见的是坏事,那几个丫鬟下人我都见过了,要门是因为家贫,要么是为了葬夫,长得也水灵的很,尤其是那位柳寡妇,听说才刚过们,还没来得及拜堂,夫家就没了!我见犹怜啊,正想着找机会去安慰安慰她......

 咳,说正事,今日你嫂子应下了净虚老尼......我严肃的批评了她,并且会一直跟进此事,断不会让她逞势作强的!

 唉,平白因为你,让我养成了书写记事的习惯,也不知是好是坏!

 另外,你老丈人,咱们的姑老爷要进京了,已经派了人去路上接,听说带的东西挺多的,说是黛玉妹妹的嫁妆......说打这里,我总有中隐隐心痛的感觉,好似平白错过了什么大机缘似的,你应该懂得,就像自家丢了二三百万两银子的那种心痛。

 但我要提前申明,我可不是嫉妒你未来媳妇儿的陪嫁哈!

 平儿进来了,我就不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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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爷,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好文墨了?”平儿掀开帘子,看见贾琏正在合上封页,屋里尚有墨香飘散,一时好奇问道。

 贾琏笑道:“爷,这是写给老二的,免得他回来不认账,有了这个,也就不怕他了!”

 说罢便要准备收起来,却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转身向着平儿吞吐的说道:“嗯,你先出去一下,爷......这边有点不方便!”

 平儿被贾琏一番异于平常的操作逗得噗嗤一笑,只觉她家二爷今日怎么那么可爱呢!

 又不是女儿家,还什么方便不方便的!

 一边想着,一边依言退了下去!

 贾瑛这才又将小本本放回了屉柜中,似乎依然觉着不踏实,又取出来放到了柜顶,还用几侧旧书压着。

 做罢这些,复才拍了拍手,心中感觉安全可靠!

 随即转身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