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活色生香。

 又过了不知道几日,朝廷那边依旧不见有动静,不止如此,宗人府那边,也不见有任何消息传出,杨煌是生是死?皇帝有没有见到他?

 应该是死了吧......

 正从玄真观骑马回京的贾瑛,目光看向宫城的方向,心里有些不太确定。

 只是他不知道的时,就在他回京的同时,一身御赐飞鱼服的窦章,正出了北镇抚司衙门,径直入宫而去。

 ......

 “逆子!你这个逆子!”

 徐老二又一次不知不觉的行至了父亲的书房门口,再一次听到了书房内传出的茶碗碎裂的声音。

 众所周知,每逢此刻,必有大事!

 听到逆子二字时,徐老二心中吓了一跳,之后再仔细想想,自己最近没闯什么祸啊!

 该不会是......

 徐老二心中顿时来了兴趣,从小到大,闯祸挨揍的总是他这个老二,从未见他的大哥挨过一次训斥。这回倒是破天荒了......

 “你怎敢背着老夫私下与他们往来?还收他们的银子?你就不知道,那是要你命的银子吗?你还有什么瞒着老夫,还不都一并说来。”徐遮幕怒视着这个被自己从小带在身边细心培养的长子,他曾一度的认为,这个长子是个听话孝顺,从不惹是生非,还能替长辈分忧的大孝子。不像他的小儿子,整日里不是斗鸡遛狗,就是往烟花巷里钻,一点都不让他省心。

 可如今看来,一切都反过来了,谁知那个最不省心的,是家里造化最大的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