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鼎已经交代了,那不是他指使人做的。”王子胜冷声说道。

 “他说的就是真的?”

 贾瑛在此反问道:“那我府上遭贼失火,玉儿妹妹遇袭又怎么说?到底是谁不顾念亲戚情分在先?”

 “两位舅老爷的好意,贾瑛心领了,如果没别的事,就请自便吧,这里是荣国公府,还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

 说罢,贾瑛便站起身来,一副送客的模样,贾琏也跟着起身,他左右是不打算再过下去了,留着凤姐在,二姐便一日不得安宁,他也放心不下。

 再说,被指着鼻子骂,当他琏二爷没脾气不成。

 王子胜被气的须发皆张,一张老脸只觉挂不住,茶碗重重摔在了桌面上。

 贾珍连忙劝说道:“都消消气,消消气。”

 给王子胜递了一个歉意的眼神,又看向贾瑛道:“老二,舅老爷是长辈,又是为了你好,怎么能这样说话,也太寒人心了。”

 琏二面露不屑,对贾珍的态度大感不耻。

 只见贾珍又向王子胜说道:“舅老爷,别的事都好说,唯独琏二兄弟这边,他的性子最是和气,哪里会为难凤丫头,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你却是冤枉他了。”

 王子胜拉着脸看向贾珍,说道:“这么说都是我王家教女无方了?”

 贾珍连连摆手道:“不至于,不至于。”

 可到底没再有下文,凤姐的事情,也少不了他的撺掇,他看不惯贾瑛是真,可与贾琏却是有几分兄弟情分,总不能看着外人说三道四。

 王子胜见此,哪还有再留的心思,压着怒火道:“好好好,既然如此,那就当我多管闲事了,你们也好自为之,告辞,不用送。”

 说罢便甩袖向外走去,却正巧遇到问询赶来的王夫人,她本是在凤姐屋里,听丫鬟们说前厅吵了起来,这才匆匆赶来。

 “二兄怎么就要走了,不妨到我那里坐坐。”

 王子胜阴阳怪气的说道:“妹妹有心,为兄本不该拒绝,可你到底是贾家人了,这府里的主子不大欢迎为兄,为兄又岂好多留,妹妹记得常回家里看看就是了。”

 说罢,也不给王夫人再开口的机会,头也不回的就离去了。

 王夫人将目光向三人看来,贾瑛抬头看天,贾琏一手拨着茶盖,贾珍讪讪一笑也别转了视线。

 “你们三个都了不得了。”

 王夫人只怪道了一句,也顾不得细问三人原委,又在丫鬟的拥簇之下朝着王子胜追了出去,怎么说都是娘家的兄长,她总是要送的。

 贾珍看了二人一眼,说道:“来着是客,总得有人送一送,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