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了一会儿消肿,但是颜色一时半会儿还是回不去。

 时珑缩了缩脑袋,小声说道:“昨天的菜有辣椒,我不能吃辣的。”

 律青慢条斯理地说道:“昨天的晚膳只放了三块辣椒调味,加起来不足五厘米,味道更是忽略不计。连这样都不行吗,就这么娇气?”

 当然没那么娇气,但是只能把锅推给不会说话的辣椒。

 这话别人说可以,自己说就有点羞了。

 时珑圆眼睛垂着,长而翘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像是两只羞涩的蝴蝶。

 他雪白的脸颊泛起浅淡的红晕,白里透红,抿着嘴巴,有点害羞,又有点理直气壮地说道:“公主不应该娇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