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一想,他点头同意了。

 ……

 新月初升,给黑夜增添了一点光亮。

 湍湍而流的河边,两个人抬着一具尸体,奋力扔进河里。

 “呸呸呸,呸呸呸呸……”

 雨墨一边“呸”着,一边拿袖子擦飞进嘴里的芦苇花絮,抱怨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孟离耸耸肩,道:“有劳有得。想吃饭,就得先干活,这很公平。”

 墨雨幽怨的道:“让一个如花少女抬尸体,你很礼貌吗?”

 “……”

 “如花可不是少女……”

 “嗯?”

 两个人干了一个多时辰,才把院子内外的尸体和血迹处理干净。

 孟离简单地炒了两个青菜、切了一小碟牛肉,两人对面而坐。

 墨雨撇着嘴,拿筷子在盘子里翻捡了着,以此来表示自己对孟离的招待规格不满。

 “你不喝酒么,怎么家里连酒都没有?”

 孟离拿筷子指了指左肩,道:“有伤,不能喝酒。”

 墨雨皱眉道:“这是什么道理?闻所未闻。”

 孟离听了,反倒一怔:古代的酒,莫非可以喝?

 墨雨一边说着,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然后,神色立刻变了,成肃穆状。

 孟离也被她的神色引逗,好奇地望着她。

 “很意外,你做的菜还真是……”

 “怎么样?”

 “烂到家了。”

 孟离啃了一大口窝头,自顾自地吃起来。

 墨雨挑挑拣拣地吃了几片牛肉,就停下筷子,道:“言归正传吧,我很好奇,你一个奴隶,是从哪里学的武功?”

 孟离道:“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告诉你?”

 墨雨点点头,道:“这也算一个答案。那么我来推断一下,你从小到大在山村里长大,两年前被抓进负水堡。也就是说,你学武至多两年,能将断水刀法和八极拳练到这种程度,也很难得。”

 “尤其是,在那种环境下,更是难能可贵。这么看来,你应该是个练武奇才。”

 听到这番话,孟离大感好奇:“她为何会对自己了解得如此清楚?”

 “不过,在刚刚,我再次对你刮目相看了。我自负隐匿功夫还算可以,没想到居然被你看破了。”

 孟离有些疑惑。

 “你刚才跟易大斌打斗中,居然隐藏了实力,是在提防我吧?那易大斌的武功虽然还没有入品,但也只差一线了,你能轻松杀死他,实力也还可以。”

 孟离想了想,觉得她说的“隐藏实力”应该是指自己升级“八极拳”之前。

 这样的误会……没必要解释。

 “当然,这跟你能发现我相比,就不算什么了。”

 墨雨神气相当傲然,双手扶着桌子,盯着孟离道:“不管怎样,你都达到我的基本要求了。”

 孟离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看见他这副神情,墨雨微笑着将高昂的头摇了摇,道:“看来,我有必要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

 “墨雨,不是个人。”

 孟离抬头看向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