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手，她的全身都已碎裂，整个人轰然倒塌，变成一堆肉块堆在地上，只剩下裙子十分完整。
“对待不听话的夜卫，正该如此，不是么？”
孟离的耳边，又传来阿福的话。
可是，他手上的触感却告诉他，他分明正在握着一只纤柔的手。
而眼睛看到的，却是他掌中几块碎裂的残肢。
“霍心悦？”
“我在。”
声音就在面前响起，孟离甚至能够感受到她的呵气。
只是，他面前明明只是一片空虚。
孟离深吸了口气，转回身。
阿福不知何时出现在大厅的里面，站在黑影之中。
孟离问道：“你能看见我吗？”
“可以呀。”
“跟着我。”
孟离说完，向前迈出三步，站到炭火匣子前，直接将手伸了过去。
他的手，竟然就这样凭空穿过铁匣子，放入了炭火之中。
然而手却感受不到一点温度，甚至还有些湿冷。
孟离看着前方的阿福，笑了笑。
跨步向前迈出。
身后立刻传来霍心悦的惊呼。
孟离的身体，直接穿过铁匣子和炭火。
前方的视野变得黑暗了，阿福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望着他。
他的身后，不知何时竟出现了一棵树。
脚下，是一条笔直的道路。
头顶的尸体和大殿都不见了，变成了夜空。
阿福见孟离继续向前走，开口道：“客人且留步，我家庄主有请。”
孟离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家庄主在哪？”
阿福伸手一指，孟离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在自己前方四五丈远处，隐隐看到一个身影，就站在道路的中央。
孟离再向前走了几步，走到近前，隐约看清了那人的面容。
身穿黑袍，脸上扣着一张青铜面具，就静静地站在那里。
只是，他黑袍之下的双腿，有些偏细。相对于他的身高，他的一双脚也未免小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