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摇头:“没用的,法国光靠这些是不可能变好得,得来一场大的。”

 马拉摇头:“你怎么能这样说呢,虽然看不到什么直接的效果,但是我们持续不断的呼吁,总归是能起效果的,最高法院的先生们也看我们的报纸,据说国王本人也看!只要我们……”

 安宁打断马拉的话:“国王看你们的报纸又怎样,他只是个锁匠,指望他推行自上而下的改革,除非把他的皇后给换成特蕾西亚女王。”

 奥地利的特蕾西亚女王推行了诸多开明改革,给神罗续了一大口。

 丹东叹了口气:“为什么那位特蕾西亚的女儿,会是这个样子呢?”

 安宁:“天知道。大概有些东西确实不能遗……传承。”

 安宁差点说出了“遗传”这个词,要知道现在孟德尔还没出生呢。

 众人一起摇头。

 马拉:“打桥牌吧!这把我赢了!快快,筹码给我。”

 安宁:“谁愿意给我让个位置?我五年没打桥牌了,现在是个可以被人随便欺负的水货。”

 丹东:“你坐我的位置吧!我在旁边给你出谋划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