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只能摇摇头。

 又过了一天,返回巴黎的准备都做完了,部队集结在修道院的门口。

 安宁整了两辆囚车,关着孔塔原来的红衣主教和各个修道院的院长。

 克里斯蒂娜率领着骑兵姑娘们在囚车前面,安宁挑选的一个连则在囚车后面压阵。

 至于安宁本人,则骑着一匹大白马走在队伍最前面,丹东骑着马走在他身边。

 这只部队开出孔塔城的时候,孔塔的老百姓纷纷涌上街,在街道两边围观。

 看到囚车上的前主教们,群众们纷纷低头在胸前画着十字。

 丹东见状,对安宁说:“你还真厉害,能让这些信教的老百姓如此服帖的看着他们的主教被押走。”

 “他们这么听话,是因为我到了以后就补贴的粮商提高了粮食的收购价,让粮商们高价收粮低价卖,差价都是我用教会的财产补的。”

 丹东有些诧异的问:“你这样搞,财政上能受得了吗?”

 安宁笑了:“你是不知道,我在这个地方的教会里搜到了多少金银,这些教士,简直是吸血鬼,都吸饱了公民们的血肉。”

 丹东赞同道:“确实,自从没收了教会的财产,巴黎的财政也大大缓解了,议会终于可以安下心来,制定宪法。接下来一切都会向好的方向发展,在我看来,革命很快就可以结束啦!”

 看过历史剧本的安宁,这时候选择了保持沉默。

 这时候,有风从后面吹来,带来了走在后面的步兵部队唱的军歌。

 丹东扭头聆听了几秒,然后问安宁:“这歌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