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前,安宁并不打算消耗自己的部队。

 国内的叛乱他准备不管。

 反正孔塔周围又没有叛乱是吧,其他地方的叛乱国民议会你们自己烦恼去吧。

 至于和普鲁士与奥地利的战争,安宁也打算边缘OB,反正按照历史上的进程,迪穆里埃率领的革法军队在这次是打赢了,自己只要给迪穆里埃打助攻就好了。

 至于什么时候才要全力投入自己经营出来的这支部队,安宁盘算着,应该是拿皇要发迹的时候,去帮场子,再出全力。

 没错,土伦之战就是我出全力的时候,到时候拿皇一定会惦记我这个龙兴之臣,给我大大的好处。

 安宁这么盘算着,脸上露出了笑意。

 就在这时候,一名传令兵骑马到安宁面前,敬礼:“将军阁下!有一名少尉求见!他说是您的熟人!”

 安宁还没察觉到问题,随口应了句:“让他过来吧。”

 传令兵还没走,那少尉就骑着马过来了:“我已经过来啦,安迪,是我呀!”

 安宁看了眼那人,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是拿破仑·波拿巴!

 不对啊!你现在不应该在科西嘉舔保利吗?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拿破仑笑着说:“听说你现在很缺军官啊,所以我刚在土伦上岸,就马不停蹄的跑来了。我来投奔你啦!”

 安宁下巴都合不拢了:“科西嘉dú • lì 呢?”

 拿破仑:“别提了,保利根本不理解革命,他只想子在科西嘉恢复旧的一套!和他们这些虫豸在一起,根本搞不了革命!我想了很久,还是法国正在发生的一切更令我兴奋。

 “所以我就来了!你就说吧,我们接下来,怎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