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军的参谋长道:“现在把我军集中起来,应该还能和法军隔河决战。”

 阿尔文齐:“来不及了,如果这真是弗罗斯特的对策,来的就不可能只有一个军,后面法军的主力肯定也在,他的军事理论最强调在局部集中优势兵力了。”

 其实弗罗斯特还没有系统的写书阐述自己的军事理论,只是有一些只言片语流传出来而已,但不妨碍普奥的军官们把这奉为圭臬。

 参谋长问:“那怎么办呢?”

 阿尔文齐沉默不语。

 布伦瑞克公爵也默不作声,一脸苦涩。

 毕竟举手投降这种事,谁也不好意思直说出来。

 僵持了片刻之后,阿尔文齐说:“先看看能不能把桥夺回吧,毕竟守桥的只剩下一点点骠骑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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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萨勒一看援兵来了,立刻拔起马刀,缩进了旁边的街垒。

 本来躲在街垒后面的骠骑兵大惊:“你怎么进来了?”

 “这马上要赢了,我才不想送死呢!”拉萨勒回答,然后还对其他人喊,“大家躲好,别被大炮打到!就差一点点了!”

 话音刚落,奥地利人的大炮开火了。

 抵近炮击的葡萄弹如死亡的暴风,扫过骠骑兵们的阵地。

 拉萨勒还在喊话呢,直接被一发弹丸打中了左肩。

 “我草,一整场没挂彩,最后给我来了一下?”

 这时候奥军步兵开始进攻。

 拉萨勒不顾自己刚刚受伤,探头大喊:“兄弟们,冲啊!”

 骠骑兵都蒙了,什么鬼,你是要怂还是要莽啊?

 但是奥地利人显然认为拉萨勒要莽了,掉头就跑。

 众骠骑兵们一看,立刻一起加入了哇哇乱叫的行列:“快冲啊!”

 “杀啊!”

 “新鲜的肉!”

 “啊噜噜噜噜噜~”

 奥地利人跑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