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孟德看到父亲举着棍子打他,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被父亲知道了,过来教训他!

 哪想到是给曹昂出气。

 这还了得?他一个父亲,难道连打儿子的权力都没有了?

 曹孟德马上对着曹嵩说道:“父亲,你怎么不问问某为甚打他?”

 曹嵩还没来得及回话,曹昂已经接过了话茬。

 “爷爷,我与父亲乃是政见不和,他虽然打击报复,但是我一点儿也不怨他!谁让他是我父亲呢?”

 曹昂的话刚说完,曹嵩打的更狠了,“汝瞧瞧,汝要有曹昂一半的本事,老夫也不至于在伯喈的府上打汝一顿棍子!”

 曹昂这厮不仅叫来靠山打击报复,还在旁边添油加醋。

 曹孟德冤枉死了。

 他大声说到:“父亲,汝被骗了,这逆子,某让他和先生学习《论语》,他给老子来了一出《抡语》,那解释不伦不类,简直让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汝是谁老子?汝是谁老子?”曹嵩听到曹孟德嘴巴里不干净,整个人气的不行。

 这回下手更狠了!

 “爹,某给您说说这逆子曲解的《论语》,当着伯喈公和文姬小姐的面,让大家给评评理。”

 一看曹孟德居然还想反杀?

 曹昂急着说道:“爷爷,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读书使人明智,但每个人对文字都会有不同的见解。”

 “难道政见不同,就该被打吗?”

 “难道风格别树一格就应该被唾骂吗?”

 “如果天下人对《论语》都是一样的理解,那为什么有人能高居太尉之职,有人却只能买个典军校尉!”

 “想必就是这个道理,爷爷,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以德服人写几个字的真正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