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高论,那是个聪明人,一般聪明人都很自信。”叶欢说着眉头也是一挑。

 “哦?主公莫非想要引蛇出洞?”聂宇微微沉吟,嘴角牵起一抹笑容。

 “先生该能看的出来,匡必行动之间比一般人都有控制,定有武艺在身。方才那一阵混乱他若想走,恐怕也留不住他,可他既然留了下来,那么……”

 “就是想继续打探消息,此次刺杀失败,对方也要考虑后果谋应对之策。”

 “先生果然通透,你看我让图昌……”叶欢一笑说话的声音小了下去。

 聂宇闻言连连点头,又再想了想才道:“主公,此事事关主公安危,当眼下之重,属下亲自盯着当最为稳妥,至于江夏之事恰好有离哥前来,可领大局。”

 “先生就是不说,欢也准备与先生商议此事。”叶欢颔首,眼神之中透着笑意。

 “主公放心,属下必不负主公之托。”聂宇亦是笑道。

 此时就见边保从远处跑了过来,却是一脸欣悦之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