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玄?”秦思口中轻轻重复,眼光看向了远处的左慈,不由微微颔首。

 “悦之兄说的可能有理,师傅乃我宗百年难得一遇之人,能入洞玄也唯有他。”

 “洞玄境讲返璞归真,若说真,世人被尘世所染,又岂能比孩童的赤子之心?如今看左道长率性而为,天真烂漫,我看一定是好事儿。”叶欢笑道。

 “悦之兄说的真好,赤子之心。”秦思出了会儿神,面上狡黠之色一闪而过,笑着问道:“悦之兄,不知你的赤子之心可在?”

 “在在在,本公子就是赤子本子。”叶欢毫不犹豫地道。

 “叶大公子,你这便是君子坦荡荡?”田颖一旁笑问,眼神带着欣赏。

 “君子有点累,按你们的说法,我就求个真人。”

 “话虽如此,可师傅现在这样,南华那里却是不能去了,我怕会有危险。”

 “说得是,这样,你们先跟在我军中,肯定出不了岔子。叶某到底还和周神医学了些皮毛,正好给道长看看。”叶欢目视秦思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