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要彻底放开,率性而为,之前砸的是羞花馆,这一回就要砸朝中势力。”

 话语神情一如既往的张扬,但叶公闻言却没有斥责,反是点头赞许。

 “天子既要以你为利剑,悦之便要锋锐一些,但锐中亦要有钝。”

 “儿子恭听父亲教诲。”

 “爹不在京中,亦不会多言,但我儿要知凡事不可太过。你之前有言,谋无善恶,计无高下,只观用者为谁?为父以为然也。”叶公说着举茶喝了一口。

 “爹爹有此言,孩儿便再无顾忌了。”看了父亲一会儿,叶欢方道。

 “蛾贼已经难成大害,功夫在朝中,切忌轻敌冒进。”

 “爹爹,孩儿受教,只是儿子走后,并州之事……”

 “少要多言,你一心为国家尽忠便可。”叶公不置可否。

 “有爹爹此言,孩儿就安心了,当竭尽全力,不负爹爹和天子所托。”

 等叶欢从父亲的书房出来,已然月挂中天,缓步在花园之中,脑海中忽然传来一声久违的声音。

 “我去,玉佩哥你终于睡醒了,我还以为你冬眠呢。”

 看清了眼前所示之后,叶欢先是双眉皱起,片刻之后舒展开来。

 “有意思,难得穿越一回,玉佩哥你敢玩,我就陪你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