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育此刻出来,见翁婿二人对话,也不催促,站在远处等候。

 “岳父之言,欢必定铭记心中,不敢肆意妄为。”

 “悦之,让你三思,不是让你束手束脚,今日之事,你便做的很好。”

 “岳父放心,欢定然会全力以赴,护大汉江山稳定。”

 袁隗看了看门前的华育,对叶欢点点头:“你先去吧,还要切记善保自身。”

 “是,小婿恭送岳父。”

 等袁司徒走远,叶欢才随华育到了毓秀宫,何后挥退左右让二人进了书房。

 “悦之,你那宫门之言乃是一时所需,今日之事,本后要代大汉谢悦之。”

 “皇后万万不可,微臣本分,哪里受得起?”叶欢闻言急忙起身正色道:“娘娘,此时唯有娘娘威严方能镇住皇都,微臣心甘情愿。”

 大公子说着有些动情:“离京之前,陛下与微臣之言犹在耳边,未料此刻竟是天人永诀!今日又在宫中起了刀兵,虽是无奈却也对陛下不敬,臣合该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