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那军校,尔到底是何人,此乃朝廷要犯……”

 典韦依旧不看他,只对郎骑竹说了一句:“让他闭嘴。”

 郎骑竹嘿嘿一笑,随即面色一寒:“张弓!”

 亲卫士卒齐刷刷的举起弓箭,闪动着寒光的箭头对准了面前的黑衣人。

 “你们……”

 “闭嘴,再敢口吐一个字,叫你们万箭穿心!”郎骑竹喝道。

 黑衣首领的嘴唇嗫嚅,却不敢说话了,方才看见对方齐整的动作他便心中凛然。

 “你继续说,若是说不出个道理,可得给我赔礼道歉。”典韦慢条斯理的道。

 中年人见了这般形势,双臂微微一挣,士卒见了将军神情便将他放开。

 他上前一步,抱拳道:“在下陈宫,言语得罪之处,还请海涵。”

 “陈先生?”典韦亦是抱拳为礼,受叶欢影响,他对文人一向很是尊敬。

 “他们说你是朝廷要犯,又是怎么回事?我看先生仪表不俗,怎会作奸犯科?”

 “哎~”陈宫一声长叹,随即道:“都是逆贼擅加罪名与吾身,但亦是我有眼无珠,看错了人,以为他是个英雄,却不料……”

 典韦一听来了兴趣,解开腰间水袋递了过去,微笑道:“先生不急,慢慢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