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加派人马,不惜一切,要把叶悦之留在司隶,追回天子。”董卓断然道,可他自己都觉得这句话说得没什么底气,真的能抓住叶欢吗?

 李儒刚要回答,却有一个家丁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到了堂前双膝一跪。

 “相国,今日打扫之时,在相国的榻下发现了一封信。”家丁说话时头也不敢抬。

 “信?榻下?”董卓一愣,随即喝问:“谁给我写的信。”

 家丁浑身一颤:“是,是……”嘴唇哆嗦半天,话却说不周全。

 “锵……”的一声,董相国佩剑出鞘,直指对方:“再不说我宰了你。”

 “相国饶命,是叶欢,叶欢……”家丁急忙道。

 “当……”董卓闻言,手中佩剑掉落地上,也顾不得捡,就接过了信件。

 绢帛之上的字迹龙飞凤舞,苍劲有力,似乎随时要飞出来一般,正是叶欢的笔迹。

 “董相国台鉴:天子叶某接走了,你我之间并非私仇而是公怨,自有解决之道,但若因此迁怒他人?叶某保证下一次你榻下就不是信件了,我一切都好,不必牵挂。”

 董卓胸口起伏,咬牙切齿,飞起一脚踢翻面前案几大喝道:“叶悦之,你欺人太甚了,谁牵挂你,你好不好与我何干……”

 一时间,相国的咆哮之声满府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