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投靠叶悦之……”

 “轰……”

 “去你娘的!”雷声响起,fēng • bō 心中暗骂,你还让不让人活?

 “你让我投靠叶郎?可本帅咽不下这口气。”

 “大帅,那么多年过去了,杀嫂子和尕娃的狗官也被你剐了,再说那也与叶郎无干。”

 听王华之言,fēng • bō 面上悲戚之色一闪而过,十年了,他始终忘不了当年的一幕。

 藏了一点种粮,最后不但妻子被踢死,两岁大的孩子也被那些畜生扔进了井里。午夜梦回,脑海中闪现的是妻子临死前绝望的眼神,是孩子的红小褂……

 fēng • bō 眼睛有点发红,点指王华道:“你如此为叶郎说话,莫非是他的细作?”

 “大河七号”不慌不忙,镇定自若的道:“是,我是叶郎的细作,隐藏在军中七年了。”

 “你!”fēng • bō 的手指因愤怒而颤抖着。

 曲池见了急忙上前一步:“风帅,消消火,王渠帅也是为了兄弟们着想。他我们还不知道,谁是细作王渠帅也不可能是细作啊?要不是他,多少兄弟要饿死?”

 “风帅息怒,风帅息怒。”众将纷纷出言,在他们心中,这都是fēng • bō 的一时气话。

 “哎~”fēng • bō 重重的叹了口气,低头沉默起来。

 王华却有些激动,不管别人信不信,七年来他终于说出了藏在心底之言,酣畅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