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中年人如此,叶信到底年级小,一时不知如何,只能看向臧空。

 “住手,公子没说话,轮得到你?别人好心好意为你捉贼,你却恩将仇报,贪得无厌。”臧空点点头,冷喝一声道。

 “是是是,都是小人的错,请公子饶恕,请将军饶恕。”中年人不敢自扇耳光了,又是一阵捣头如蒜。

 “我家公子何等身份?岂能与你这等小人一般见识?不过如此行为太过可恨,你便给我跪在路边,两个时辰不得起身。”

 “是是是,小的马上就去。”中年人闻言心中大喜,立刻言道。

 刚想跑出路边跪着,忽又想起什么,回来给叶信施礼相谢,这才转身去了。与路旁田中一跪,身躯挺得笔直。

 “信公子,臧将军,这新鲜也看得够了,便请二位随宓一道进城可好?”甄宓笑道,既然百姓已经猜出,也没必要隐瞒了。

 “多谢甄小姐,空与公子还需先去见过陶使君。”臧空颔首道。

 说话间众人入城,甄宓特地邀请叶信与她同车而行。

 没有人再说中年人一句,但他笔直的跪在那里也一动不敢动。

 倒也奇怪,心中并无多少屈辱之感,反而有着一种庆幸。难怪听那些人说,天下纨绔,若是被叶大公子欺负了,绝对是一种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