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陛下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能说的话,草民也想一听。”

 “草民?”刘辩摇头苦笑:“表哥你为何不愿为官?朕定然信得过你。”

 “算了吧。”何刚连连摆手:“我要是入朝为官,有些人一定会拿父亲说事儿,到时候又是外戚势大。连大哥都能被人找出种种不是,一帮嫉贤妒能的小人。”

 “表哥,朕就是为此心烦,想要斥之,太傅却是不让,言及如此反而不好。但朕是真听不得那些言语。昨天朝堂之上,李大夫都要捋袖子了,朕只当没看见。”

 刘辩忿忿的道,直到提起李韬,面上才算有了一些笑容。

 “干得好。”何刚轻轻拍案:“大哥就是顾忌太多,否则以晋阳公子的名声,谁敢如此?”

 “表哥,其余倒也罢了,但朕现在觉得……”刘辩看看左右,靠近何刚压低了声音。

 听了天子之言,何大公子也是眉头一皱,面上一派为难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