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芳皱皱眉头,忽然目射奇光:“你这么说,难道是……唔……”

 说道最后一个字,他全身猛然抽紧,面容不受控制的扭曲起来,牙关作响。

 军医已经开始清创了,就算有千日醉,也只能稍稍减轻。

 动作没有半点迟疑,游青清楚,他的任何不忍都是在害对方。

 “想到了啊,当然是将军的大公子,来咱医疗队帮忙的。”他说这话,一是解答,二也是在分韩芳的心,将军在每一个士卒心中都有极重的分量。

 “呃,呼……真他娘够劲,将军的大公子亲自来了?”韩芳喘着粗气道。

 “以往每逢大战之后,将军第一个就会去伤兵营,这叫子承父业!”游青手中不停,口中继续言道,余光看着韩芳握紧双拳,吱吱作响!

 “疼就喊啊,你这伤势,不丢人!”

 “呼……呼……我去……”

 “喊,喊你个头,大公子在,等若将军在,我丢不起这个……唔……”韩芳说着,牙齿把嘴唇都咬出了血印,却还是死忍着不叫出声。

 “行,你他娘的继续硬吧,还早了,你想再上战阵,就得挨过去。”游军医说着开始剔除伤口中的骨渣。

 “唔……”韩芳面容紧抽,额头的汗水犹如黄豆一般,依旧拼命苦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