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步散?”叶冬低语,眼光看向禽滑,面带询问之色。

 禽滑想了想,微微摇头:“七步散对付别人可以,但还杀不了王越。”

 “如今有风神急令,暂且顾不上此人。但他一日不除,终究是公子隐患,你传令兖州所属,全力追查,但有消息,立刻报来,不可轻举妄动。”

 “是!”清三答应一声,见叶冬再无所示,快步去了。

 “大哥,师兄,事情紧急,我等先行回去改装,出城之后再细说。”对徵帧和禽滑说了一句,叶冬走到了要平身边。

 “前番所言之事暂停,你可以先回庐江,解药我会派人给你送来,酬劳今日就能给你,出城之后安排。”

 要平愣了愣,一咬下唇道:“叶冬,你要我走?”

 “你别误会,解药肯定会给你,但不能是现在,我绝不会言而无信。”

 “你稍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为何不带我去?”

 叶冬摇摇头:“此去不知会有何危险,事若必要,我亦不惜身,但你并非公子麾下。我们的合作就算完成了,报酬绝不会少。”

 要平连连摇头,认真的道:“你还是没听懂,我想和你们一起去,亦不避艰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