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腹诽一下叶欢,如今已经成了严纲的惯常,那不仅是主公,还是债主。

 “长公子如此,今后当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严纲忽然有了乐趣。

 “小子如此滑溜,你跟谁学的?”那边樊稠见了心中暗骂。

 下一刻,他翻了个白眼,还有谁?这话问的,跟他爹呗!

 此时,一队黑甲骑军飞奔而来,领头战将高声大喝:“南安庞德在此,叶信可敢一战?”其声其威,不在长公子方才之下。

 “鸣金收兵。”严纲双眉一皱断然道。

 “南安庞德,听爹爹说过,来的好……”叶信的笑容刚刚露出,很快消失不见,他听见了鸣金声,鸣金不退,按军法乃是斩立决!

 庞德也听见了,凤嘴雁翎刀点指前阵,他再度大喝:“叶信,你枉为叶郎之子,竟不敢单战,胆小如鼠!”

 “骂得好!”樊稠心中喝彩,假如因此能激怒叶信……

 长公子两腮高高鼓起,心中怒气涌动。他不敢违背军法,可又实在憋不下这口气,于是虬龙百炼指向对方,气沉丹田,舌绽春雷!

 “我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