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领,我又不会医术。”

 “我教你,你把它的粪球掰开,用舌头舔一舔,要是苦的就好,甜的不行。”

 “啊?那……”徐盛听了,不禁有些为难?

 尤俊摇摇头:“怎么着,你还嫌脏?我告诉你,这是当年将军在边军教我的。”

 “将军?将军亲自……”徐盛更加诧异了,叶将军不是大汉名门吗?

 “当然,将军亲自干的事情多了,以后有得你学了。你再想想,以将军的出身,都这样对待战马。你小子又矫情什么?”

 “我记下了,记下了。”徐盛连连点头。

 “我说文向,你能不能换个说法,我听得头晕。”尤俊皱眉道。

 “好,我记下了,我记下了。”

 “哼,然并卵。”

 “然并卵?统领,咱们六曲这句然并卵到底是什么意思?”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呗。”尤俊脱口而出。

 “哦!那这句话也是将军说的?”

 “当然,将军博学,你看,本来要九个字,将军一改,三个字就说清楚了,厉不厉害?”

 “厉害厉害,统领,再给我说说……”

 “报……统领,黄忠亲领大军到了营寨,敌军似乎有出动之意。”传讯士卒的声音随风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