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哥,说的好啊,信还想去给文长说说,看来不用了。”走了片刻,叶信方才笑道。

 原来帐中论了一会儿,叶信想起魏延是初上战阵,便与周必提起。后者是过来人,当然知道长公子言中之意,明日之战甚重,便让他先去。

 等长公子到了魏延帐前,恰好听见胡车儿之语,微微颔首,隐在了帐后。

 胡车儿挠挠头:“公子,不是我说的,都是将军和典将军教我的。”

 叶信听了一笑,面上露出尊敬之色:“爹爹和典叔都是天下顶尖大将,说的肯定不会错,平常心!我就怕文长的性情,求胜心切,会为敌所趁。”

 “公子,那你为何不与文长亲自解说?”邢道荣一旁问道,面上关切之色极重。

 “文长一身傲骨,志气不俗,若是信与他说,反而不美,说不得还有反效果。”

 “反效果?啥意思?为什么会有反效果?”邢道荣听得一脸疑惑,又追问道。

 “好了,不懂回去慢慢想,公子还有军务了,叫你平时多读书!”胡车儿不耐烦了,伸手拉着邢道荣就走,后者不敌他的力气,只能跟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