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的大堂被用来作为苟图昌的军情临时指挥中心,硕大的羊皮地图之前,情报之首口若悬河,从无断绝。

 无论是他吗,还是堂下听令的众人,都有着和军中将领们一样的兴奋,嗯,应该还要过之,因为这是他们第一次从地下到地上。

 “算上支路,岔路,这一段总共六千里。一旦我军向纵深挺进,数字还要增加,我们得传讯路程,可能会达到万里之巨。”

 苟图昌说话间点指的地图上,用红色线条标注的传讯通道纵横交错,犹如蛛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