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少侠,这次多亏了你,否则我们不知道还要被他们折磨多久。”

 “他们每隔几天就来镇上一趟,所过之处,洗劫一空,无论男女老少,全都不放过,实在可恶至极。”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话语,李寻乐不解道:“官府不管吗?”

 “别提官府了,世道乱了,就连官府也开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哼,他们巴不得马匪越多越好呢,这些马匪肯定会孝敬他们的。”

 “唉,衙门不作为,前些日子邢捕头不就是因为这件事被了吗?”

 随着众人你一言我一句,李寻乐这才知道,原来他离开三台镇后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以前的衙门虽然也偶尔欺压百姓,但还是有所作为,在他离开后,衙门彻底失去作用。

 连同镇上的那些大户豪商开始为非作歹,甚至勾结马匪抢夺钱财。

 如果不是邢捕头将这件事告知百姓真相,恐怕他们现在还蒙在鼓里呢。

 “糟了,我刚刚看到有一些马匪朝着邢捕头家跑去了,他们肯定要对邢捕头不利,我们赶紧去帮邢捕头一把。”

 一名小孩着急道,他的父母均被马匪带走,不知所踪,这次要不是李寻乐,估计他也在劫难逃。

 听到小孩的话,众人的脸色纷纷一变,几名老人将目光看向李寻乐:“少侠,我们实在不是马匪的对手,还请少侠出手相助。”

 老人拱手,其余的年轻人也依葫芦画瓢,对着李寻乐拱手齐声说道。

 小孩见状,愣了愣神,随即他反应过来:“你们不跟我们一起去吗?”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众人低着头沉默着。

 李寻乐扫视一圈,只有小孩敢直视他的目光,他看向小孩说道:“你跟我一起去吧。”

 他并没有对这些人说什么,人都是自私的,他们的表现足以说明一切。

 小孩听后点点头,对身后的这些人冷哼一声,站在李寻乐的身后。

 李寻乐看也不看众人,带着小孩转身离去。

 待到李寻乐的背影消失后,众人这才抬起头,方才开口的那几名老者轻叹一声。

 “他们走了,最后倒霉的还不是我们?”

 这时,有人嘀咕一声,众人一听,脸色唰的一变。

 “不用担心,风伯,将此人的面貌记下没有?”

 那名叫做风伯的人点头:“笔墨伺候。”

 有人拿来笔墨纸砚,风伯执笔勾勒,寥寥几笔便将李寻乐的身材相貌画出。

 众人见状,无不肃然起敬。

 风伯是一名画师,依靠着这一手绝活养活自己,平常只给普通人画遗像,没想到画

 活人的本事也这般高超。

 众人的称赞让风伯有种春风得意的畅然,看谁以后还敢小瞧他,他谦卑的朝着众人摆手,声称此法不过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且不提众人恩将仇报的行为,另一边,李寻乐带着小孩朝着邢捕头住处赶去。

 小孩对邢捕头住处颇为熟悉,看样子经常来,他对着李寻乐说道:“大哥哥,刚才那些人实在太过分了。”

 他说着,余光一瞥,见李寻乐没有反应,愤恨一声:“他们以为不去马匪就会放过他们,实在是愚不可及。”

 这话让李寻乐一愣,不由看向小孩,没想到这么多人还没有一个小孩看的透彻。

 小孩感受到李寻乐的目光,不由胆怯的停住脚步:“大哥哥,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闻言,李寻乐摇摇头,收回目光。

 小孩暗自松了口气,继续说道:“上次也是这样,邢捕头好心好意将马匪与衙门的关系告诉他们,谁知道他们转头就害的邢捕头丢了差事。”

 “要不是大哥哥出手,这些人肯定全都被马匪抓走了,结果大哥哥救下他们,叫他们去救人都不去。”

 越说小孩的情绪越激动,字里行间带着连常人都没有的成熟。

 “马匪抓走这些人干什么?”李寻乐忽然开口问道。

 小孩听后挠了挠头:“这个我也不知道,我爹娘就是被他们抓走了……他们不仅抓人,还抢钱。”

 提到马匪,小孩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走了一会儿后,李寻乐脚步一顿,他听到不远处邢捕头家传来的交战声。

 小孩听力不如李寻乐,没有听到,但他一直观察李寻乐,见到李寻乐的动作,连忙问道:“怎么了?”

 李寻乐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投向前方,在那里,几道身影交错,定眼一看,正是邢捕头与马匪在交战。

 “遭了,马匪果然来找邢捕头。”小孩也看见了,顿时一慌。

 “哈哈哈,邢是非,你坏了我们的好事,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一名瘦削马匪大喊道,他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一共四名马匪,余下的三名各站一角,将邢是非重重包围。

 面对四人的围攻,邢捕头明显力不从心,他的实力还不足以抵挡住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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