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尸两命,一尸两命啊,妇人死了,胎儿也死了,满地都是鲜血,还差一个月就成型的胎儿,就这么被残忍的杀害,连身上的脐带就被截断。”

 许是勾起朱老头不好的回忆,越说他的情绪越激动。

 李寻乐听着,心中已经断定是有异者作祟。

 然而,当听到脐带被截断时,他内心不由一突。

 “凶手抓到了没有?”

 李寻乐沉声问道,身上忽然散发摄人的气势。

 朱老头被李寻乐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一跳,险些摔倒在地,好在李寻乐扶住了他。

 闻言,朱老头摇头唉声叹气:“没有。”

 “找来镇上的官差也无济于事,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何谈抓住凶手。”

 言语间,朱老头对官差很是失望。

 “就这样过去了七天,正当我们以为这样的惨剧不会再发生时,结果……”

 “又有一名怀胎十个月的孕妇遭遇横祸。”

 “这一次,连接生的婆娘,妇人的家人全都惨遭毒手。”

 “这个畜生……”

 义愤填膺的朱老头骂骂咧咧。

 李寻乐从中听到了不对劲,问道:“婴儿的脐带还在吗?”

 朱老头似乎还没从愤怒的情绪缓过来,等了好久没有回应,李寻乐只好再次询问。

 “脐带?”

 有些惊奇李寻乐为什么会在意这个,朱老头讶然一声后陷入沉思。

 “脐带……不在了。”

 猛地,朱老头像是想到什么,转头看向李寻乐。

 “壮汉的意思是,这畜生是为了找脐带才害人的?”

 李寻乐没有说话,但朱老头却从他脸上的表情看出端倪。

 “这个杀千刀的畜生了,就为了脐带竟然接连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腌臜事情,简直禽兽不如。”

 朱老头痛心疾首,仰天长叹。

 听着朱老头的话,李寻乐没有说话,正当他准备开口时,突然脸色一变。

 “有血腥味。”

 血腥味随着微风飘来,被李寻乐瞬间闻到,他站了起来。

 朱老头没有李寻乐灵敏的鼻子,见他站起来,不知发生了什么。

 “村长,村长,不好了,朱七家的媳妇……媳妇死了……”

 门外传来一声尖叫,接着只听一声剧烈的撞击声,大门被撞开,一个满头大汗的男子冲了进来。

 “什么?!”

 朱老头听后大吃一惊,顾不得李寻乐,快步朝着门外走去。

 “快带我去看看。”

 此时,朱七家门口挤满了人,议论声接连不断,有人掩面,不忍直视。

 “村长来了。”

 有人惊呼一声,众人听后连忙给朱老头让出一条道来。

 李寻乐紧跟其后,顺着众人的视线,他定眼一看,哑然一震。

 只见房间内的床上,一个穿着粗布的妇女横倒在床榻上,她双腿岔开,下方一片殷红,触目惊心。

 下体破开,裂开一个大洞,伤口一直绵延到脖子处。

 整个人被开膛破肚,倒在血泊当中的,还有一名尚未出生的婴儿。

 看其轮廓,不出一月便能降临。

 “造孽啊,朱七的媳妇才怀孕八个月啊……”

 朱老头悲切一声,拄着棺杖疯狂敲地面,宣泄着他的愤怒。

 其余人也是满脸愤怒,但更多的是害怕和恐惧。

 恶贼行凶,越来越肆无忌惮了,谁知道什么时候轮到他们家的媳妇?

 李寻乐上前一步,皱眉凝望片刻,随后心头一颤。

 “脐带,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