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谎。”李寻乐却笃定回道。
“什么?”
“不只是天卫府的人知道,拜家知不知道?总兵府知不知道?”
蔡敢当彻底色变,他的心思完全被李寻乐猜透,写在了脸上。
这种匪夷所思的审问方式,让他破防。
就好似一层一层的扒开他心底的秘密,到最后将其完全暴露。
这真的是一个ru 臭未干的小孩吗?
临死前,蔡敢当的脑海冒出这么一个想法,随着生命一起停滞。
“自杀了?”
李寻乐看向蔡敢当,眼中带着些许困惑。
总感觉有种说不上来的异样,就来源蔡敢当。
踏踏踏。
就在他思考该如何处置拜逆和童天赐时,城门口响起马蹄声,随之扬起阵阵灰尘。
“又来一个?”
李寻乐苦闷道,看对方的架势,完全是冲自己来的。
这让他有些郁闷,他才来不久,就得罪了几方人,看样子都是大势力。
这是犯了天煞吗?
陈总兵一马当先,身旁跟着闫阔。
闫阔催马向前,俯视全场,最后望向李寻乐:“你,跟我走一趟。”
不是在商量,而是以命令的口吻述说。
“呵呵。”
李寻乐莫名一笑。
“你笑什么?”闫阔眸光一凝,问道。
他没有说话,而是一枝条抽向闫阔,快如雷霆,惊若闪电的枝条携带千钧之力,以电光火石的速度击向闫阔。
闫阔只感觉扑面一道劲风袭来,匆忙之下欲要扬起手中武器迎敌。
然而下一刻,便感觉到一股不可抵挡之力袭来,身体如遭重击,从战马跌落,滚至数十米开外。
“笑你哪来的自信。”
打完之后再开口,说的闫阔面红耳噪,被一个小屁孩打倒,让他面子往哪搁?
“停手,你不是他的对手。”
想到这里,急于挽回面子的闫阔举起武器,一身巨力浩瀚无穷。
他还未动手便被陈总兵喝断,令他生生停止动作,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违背陈总兵指令。
“你很像我死去的孩子,如果你愿意,可以认我为义父,不管是拜家还是童家,亦或者是天卫府,都不敢拿你怎么样,你可愿意?”
陈总兵温和开口,与闫阔不同,他带着诚意。
换做真正的孩童,只怕是会被他的诚意所感动。
但此时他面对的李寻乐,李寻乐一听就听出了四个字:“道貌岸然。”
“让我认你为义父?叫你副将撒泡尿照照自己。”李寻乐毫不留情的回击道。
回击的同时,周围开始飘落片片绿叶,如今尚未入秋,天上怎会飘下绿叶?
“不好!”
闫阔心头一惊,顿感绿叶不同寻常。
“啊……”
一秒钟不到,陈总兵带来的人只剩下两人,他和闫阔。
绿叶落在闫阔的身上立即被他浑身的气劲掀起,他的怪异让他防御爆表,尽管如此,他还是被绿叶划伤。
反倒是陈总兵,连衣服都没有任何变化,其目光自始至终看着李寻乐。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陈总兵笑道,伴随着他话一说出,四周的绿叶莫名的消失。
“嗯?”
李寻乐眉头一皱,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便感觉一股压力袭来。
他低头一看,其所在的地面不知何时画上了一个圈圈。
正是这个圈圈将其套住,仿若有无穷的压力。
“这是什么手段?”
李寻乐一愣,画地为牢吗?
他试着探出手,令他大吃一惊的一幕发生。
圈圈所在的范围如同升起一道透明屏障,将其彻底禁锢住,宛如传说中的画地为牢。
圈圈之内,便是牢房。
“杀了我这么多人,岂能放过你。”陈总兵轻笑一声。
闫阔嘴角泛起一抹冷意:“被总兵大人的锁空牢困住,插翅难逃。”
……
“师兄,这些人以多欺少,这么多人居然欺负一个小孩,不行,我得下去帮帮他。”
怀柔看不惯不平事,于是说道。
“哎,区区小事,看着便是。”严席拉住怀柔,摇头说道。
“不是,师兄,难道你忍心看着自家的孩子被欺负吗?相信你也不忍心,那他的父母就忍心吗?”
怀柔转而变了个脸色,楚楚可怜道。
“师妹,你看着便是吧,这小子没有那么简单。”严席还是不准备出手。
“哼,师兄,你这样以后是不会有孩子的。”怀柔气恼道,不在冲动,只是话语间很是不满。
严席听后无奈一笑,他着实有点想不明白怀柔的脑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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