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稚不敢抬头,他也算是较大的一个神仙了,还是被师父说的愧疚不已,“师父,弟子知错了。”
“俗话讲,知耻而后勇,为师希望你从今日起,没有了旁人的督导,也可以潜心修炼,早日功成。”
“是……师父……我知道了……”火稚在心里又重念了一边杨骁的话,这才反应过来,“师父,我知错了,您不会准备不管我了吧?”
“为师,怕是要出去一段世间,不知归期,所以你自己也要好生修炼。”
“师父,你要去哪啊!不行,我是你徒弟,你去哪我就得去哪!你别丢下我!”火稚着急的说。
“好了,你去吧。”杨骁严肃的说。
火稚悻悻而归。
杨骁心情沉重,凭窗而望,八万年前,他选择了懦弱,送走了白梨,一别就是七万年,一万年前白梨献祭,他选择了守护和等待,但等来的是白梨再次丧命,当时的他只成为了听话的将领,而不是一个坚定的爱慕者,他始终记得跂踵嘲讽他的那句话——你还是做个听话的将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