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艰难的从地面站起,先是对胡青牛鞠了一躬,咳嗽着说:“多谢胡先生救命之恩。”

 胡青牛哼了一声说:“救你的可不是我,我只救了你丈夫。”

 常遇春对金花婆婆说:“是这位姑娘给你灌下药汁的。”说罢,他指了指杨瑶琴。

 金花婆婆便佝偻着身子对杨瑶琴一施礼,口中称谢,杨瑶琴回了一礼。

 最后,金花婆婆对宋青书深深弯下了腰,却没有说话,宋青书有心让她抬起头,想再看看她的眼睛,但突然看到站在一旁的杨瑶琴,便打消了心中的念想,只是对金花婆婆点了点头。

 金花婆婆这才跪坐在银叶先生身旁,用手帕轻轻擦拭着银叶先生的额头,期待自己丈夫能快点醒来。

 而宋青书则转头对胡青牛道:“胡先生,若我将这条菩斯曲蛇送与你,你能否随我去救我三叔?”

 胡青牛一听,心中一动,但是强忍住没说话,想看看宋青书还有什么筹码。

 宋青书见胡青牛依旧不答应,便准备用巨蛇的事告诉胡青牛,但他刚要开口,却被杨瑶琴打断。

 只听杨瑶琴说:“胡先生,可是嫌弃一条蛇不够诊金的?”

 胡青牛脱口而出道:“莫非你还有?”

 杨瑶琴微笑不语看着他,胡青牛知道自己露怯了,不由悻悻一笑,对宋青书说道:“你若能给我一公一母两条蛇,我便答应去救你三叔。”

 宋青书喜道:“说定了!”

 胡青牛见宋青书答应的这般爽快,便知道他一定知道菩斯曲蛇繁衍生息的地方,但谁让自己先露怯,却是不好意思再加筹码了。

 他怏怏道:“先说说你三叔得了什么病吧,我不保证所有病都能治啊,必死之人我可救不了。”

 宋青书快速说道:“我三叔五年前全身筋骨经脉被人用指力折断,如今经脉尽通……”

 “你是武当派的?!”胡青牛脸色突然一变,厉声问道。

 宋青书这才发觉自己失言了,但他没想到胡青牛竟然凭借这短短两句话便猜到自己是武当派的人。

 胡青牛见宋青书不言语,便知道自己猜对了,他大袖一挥,竟直接撵人了:“我不会给你们武当派的人治病的,你走吧!菩斯曲蛇我也不稀罕。”

 说吧竟转过身去,收拾起自己的药箱来。

 宋青书眉头微皱,他实在没想到这个胡青牛竟然如此难缠,但是面对这种油盐不进生死不屈的人,他又实在没有办法。

 想到杨瑶琴之前的种种聪慧,他便又把目光转向杨瑶琴,希望她能有什么办法降住这个胡青牛。

 杨瑶琴见他看过来,对他甜甜一笑说道:“胡先生,我们可否也替您杀了仇家?”

 胡青牛摇摇头说:“我已经有两个高手替我去杀了,不劳烦你武当派动手,而且不是我胡青牛轻看你们,这人,你们杀不了。”

 “哦?可否告知是何人?”

 胡青牛转过身来,面容狰狞地说:“便是那华山派掌门鲜于通!你可杀的了?”

 他这话一出,在场众人都是一惊,众人万万没想到,胡青牛的仇人竟然会是堂堂华山派掌门人,他两是如何结仇的?这当中又发生过什么事,着实让人好奇地紧。

 常遇春忍不住问道:“先生,您是如何与鲜于通结仇的?”

 胡青牛哼了一声说:“关你屁事!”

 常遇春热脸贴了冷屁股,弄得尴不尴尬,但又没法说,只好闷闷地往地上一蹲,不再说话。

 杨瑶琴又问道:“据说胡先生是江湖中医术最高明者,却不敢救治我三叔的病,莫非是自知能力不行,所以不敢出手吗?”

 胡青牛怪笑道:“呵呵,你这小女娃,竟还会使用这激将法。明白的告诉你,别说是我,就算天王老子来了,那俞岱岩的伤也治不好!”

 杨瑶琴紧跟着说:“可我三叔的伤,已经被治好了大半,这又该如何说道?”

 “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