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随我动是其一,化敌为己是其二吗?!”天山童姥喃喃道。

 此时五人长剑已至,却也由不得她多想。只见五柄长剑剑身之上剑气缭绕,比之前一剑威力却是大上了许多,若当真被刺到,即便是她生命力惊人,恐怕也不得好过啊。

 “余力纳全么?”天山童姥又发现一个特点,同时脚下猛然一跺,方圆几丈之内的地面陡然一震,以她为中心猛然爆起,无数碎石被炸上天空,像是一道石帘一般,将她与武当众人隔离开来。

 而后天山童姥双掌猛然一推,但见两个巨大的掌心以二化五,带着无数碎石就朝五人砸了过去。

 不得已之下,五人只好收剑护佑自身。

 虽说天山童姥所发出的掌力可吸收,但那掌力中包裹着的需求碎石,却是吸收不得,只能以长剑格挡。

 这一番动作下来,五人虽说并未受伤,但已然失了先手。

 “天山童姥,果然非凡!”宋远桥说道,“能够这么快就找到应对【真武七截阵】的方法,殊为不易。”

 天山童姥却道:“阵是好阵,只是这运转之人,差了点火候。”

 “哦?那我们不妨打个赌。”宋远桥忽然说道。

 天山童姥眉头一挑,似笑非笑地看向宋远桥,似乎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主意,不过宋远桥并非朱长龄,他的功夫尚能入她的法眼,于是她便点了点头。

 “说罢,你意欲何为?”

 宋远桥说道:“我们就赌,你接不下我一招!”

 “哦?!”天山童姥目光又变得冰冷,似乎宋远桥这句话,让她收到了极大的侮辱一般。

 宋远桥继续道:“我只出一剑,你若能接下,我们绝无二话。”

 “可你若是接不下……”

 “我若是接不下,便当你们离开,对吗?”

 宋远桥沉默点头,他本想说你若是接不下,这光明顶之上所有人,都要离开,不料却被天山童姥打断,他想了想,明教之人恐怕已经是天山童姥的囊中之物了,先保全自己这方的人为上。

 于是他说道:“不错!”

 天山童姥道:“可以。不过我若是接下你这一招,恐怕你们一个都活不了!因为我不喜欢敢对我出剑之人,即便是这样,你还要赌吗?”

 “赌!”不赌有能有什么办法呢?

 “好!”

 话音一落,下一刻武当五人身形一动,站成一个并排,而后五柄长剑遥遥冲着天山童姥一指,剑尖合在一块。

 只见微风乍起,一股独特的气势自五人身上传来。

 天山童姥顿时闪过一丝怪异的神色,先是抬头看了看五人的头顶,那里空虚一片,什么都没有。

 而后又再次看向五人,但见五人长剑剑尖汇聚,却不见半点异像,一时有些弄不清楚五人究竟想做些什么。

 “就是这一剑吗?”天山童姥开口道。

 宋远桥有些艰难地开口道:“便是……这一剑!”

 下一刻,天山童姥骤然出现在五人面前,只不过她却是站在五人的剑尖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

 “若只是这样,那你便可以去死……”

 “呵”一个温润柔和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