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梨亭皱着眉头,从楼梯扶手上掰下一块木方,径直朝那姓史的扔了过来,只见那木方快于闪电,陡然砸在那姓史的胸膛上,却见那人一声闷哼,一屁股坐到地上,捂着胸口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冷哼一声:“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且让他在这里好好呆着吧。”说罢当先走上了四层的楼梯。

 宋青书几人则尾随气候。

 却突然听到殷梨亭惊呼一声。

 “空闻方丈!”

 其余几人眼前一亮,心道总算找到他了。

 待所有人都蹬上了四层,果然看到空闻方丈正端坐在四层的牢房中打坐,只见他光秃秃的脑袋上,却有一道道划痕,那些划痕又细又长,像是被指甲挠出来的一样。

 殷梨亭走到牢房外,看着空闻方丈说道:“呦,空闻大师,这是被哪个女施主下此毒手啊?”

 空闻方丈本来不准备机会他,但陡然听道殷梨亭在消遣自己,不由得睁开双眼,平静地看着殷梨亭,只见他人虽然狼狈,但神态俨然,法相庄严。

 殷梨亭尴尬的挠了挠头,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扒开瓶塞对空闻方丈说道。

 “方丈,这是解药,快闻一闻,闻了功力就恢复了。”殷梨亭将手中瓷瓶伸入牢房之内,凑到空闻方丈鼻子底下。

 空闻方丈却陡然面色一年,鼻尖西索了两下,便封住了鼻窍,整个人也往后诺去。

 殷梨亭不死心地继续将那解药凑过去,却见空闻方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两人便起来僵持起来。

 就在这时,空闻方丈陡然开口道。

 “你这几年,是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