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啊。”

 “怎么,他是想和知将军比试吗?”

 “我看是,而且是,想钱想疯了。”

 “我料定,他招不了知将军一招。”

 张望月只是听着,双手抱怀,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在等着知多少将军的回答。

 这时,知多少将军,已是缓慢得转过了身。

 他以一种,疑惑的神情,看着张望月。

 张望月也看着他,这位知多少,是一位四十多岁的汉子。他的脖子很粗。一眼便能看到,他有着极大的力量。

 他扛着刀,一步一步,向张望月走近。

 然后他道:“小兵,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张望月回道:“知道。”

 知多少道:“你若是想拿银子,银子就在地上,尽管拿去。只是,我今天是累了,已是不想再战。”

 张望月苦笑一声,道:“不,你不是累了。而是,你觉得我不可能是你的对手。”

 知多少道:“没错。所以,我已是不想再出招。”

 张望月道:“我知道,你一直很想战胜刑路难。如果我说,我能上台呢?你还战不战?”

 知多少眼睛沉了下去,他道:“你说什么?”

 张望月道:“我说,我可以上台,与刑路难比试。”

 一说完。

 知多少大笑起来。四周的人,也都是跟着笑了起来。

 他们不是高兴得笑,而是嘲笑。

 张望月接着道:“而且,一招。只是一招,我必然胜你知多少。”

 此话一出。

 众人立即不笑了,四周猛然间,安静了起来。

 跟着,他们突然大笑。这笑声,一个比一个大。

 张望月不再说话,只等他们笑够再说。

 知多少还是笑着,他道:“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他说着,伸出手,去摸张望月的额头。

 张望月便把他的手,打了过去。道:“我没有生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