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甚至赶张望月走。

 但张望月,还是想出来。毕竟,不把真实身份说出,这不好拒绝。

 张望月说了。

 刘哥听后,一怔。他的脸上,现出了死灰色。

 “难怪,难怪,你的刀法就连大刀老二也打不过你。”

 让人想不到的是,他突然间,笑了起来,“没有关系,我只认你这个人,不管你是什么身份。”

 这让张望月非常意外。可是,张望月还是不想要这令牌。

 对张望月来说,找到田不忘与听风,是最重要的事情。

 于是,张望月把令牌,放进了刘哥的手里。挥挥手,就当是告别。

 连头也没有回,就走了。

 刘哥先是喊了一声,张望月没有回应。他但不再喊,也没有追上张望月。

 或许此刻,他不站在原地,看着吧。张望月不知道,一直沿着土黄色的路,往前走。

 天空一片蓝,海风凉凉。

 张望月所要去的地方,是天边。因为,天边看起来,是那么得近。

 可是,天边有他要找的人吗?他不知道,只能去看一看。

 走着,走着,张望月感觉到,一丝不对劲。立即皱起眉头,停下步子。抬头一看,月亮升了起来。

 他突然间,想到了刘哥。好个住在海边的人。和那个,擦着额头的小女孩。

 于是,张望月又走了回去。待得深夜,到了地方。

 张望月看向那间,漆黑一片的屋子。心还是提着。

 待走近一些,只看门是开着的。

 这下子,心直接提到了心口。

 张望月立即奔跑起来,身子一跃,跳到门口。只闻,一股血腥味,迎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