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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有一种,很直接的办法,能上西天。

 那就是死。

 死很快,只要刀子穿过胸口,就会死。

 所以,县令把刀,架在了第一枪的脖子上。

 第一枪应该如何反抗,他的枪在哪里?

 屋子本就不大,若屋子里有枪,一定是能看的出来。

 他没有枪,却被称为第一枪。

 县令开口,“只要我的手一刀,你立即没有性命。”

 第一枪道:“我知道,所以,我一动没动。”

 突然间,他的话锋一转,“但,不是因为你的刀。”

 县令道:“那是因为什么?”

 第一枪,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指向了张望月。

 县令,也就看向了张望月。

 他的眼神里,没有惧怕。他很有信心,打得过张望月。

 因为,他带来了太原第一刀。

 现在,太原第一刀的刀,就放在了张望月的脖子上。

 只要张望月的一动,太原第一刀的刀,也会跟着动一下。

 丁烈当然也不是动。

 他不仅被没收了刀。在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这个人的手,正放着他的脖子上。

 正是,唐大。

 现在,三个人,都不能动。

 县令对着第一枪道:“难道,你还指望,他能救你。现在的他,连动都动不了。”

 第一枪道:“我知道。”

 县令道:“那你为什么,还要指着他?”

 县令说着,看向了张望月。

 张望月已是伸出手,端起酒杯,喝了起来。

 一杯、两杯、三杯。

 竟是没有人阻止他。

 县令看向第一刀,喊道:“第一刀,你在干什么。他在喝酒,你没有看到吗?”

 第一刀道:“看到了。”

 县令道:“既然看到了,为什么不阻止?”

 第一刀道:“因为不能。”

 “为什么不能?”

 第一刀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刀,在颤抖着。

 是因为他的手,在颤抖。他的手在颤抖,是因为他的身子在颤抖。

 他的身子颤抖,是因为他看到了一样东西。

 这东西,就在桌子上。

 一个,没有用布包着不平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