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气融入魏离渊的真气之中,本来潺潺如细水流苏的真气在快速强大,一条新的经脉随着小肠的强大被缓慢开辟,直指心脏。

 只是当最后一缕阴气被小肠消化,那经脉距离心脏只有一寸,仅仅只是这一寸好似天堑一般阻止了阳气的汇入。

 甬道之中,尸横遍野。

 残破的躯体残肢横陈于地面。

 桑康徐元几人坐在地面上,几近干涸的真气让他们虚弱无力。

 此时的几人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还是感觉心惊肉跳。

 徐元按压着胸口的伤势,若不是桑康几个同僚及时出手相救,恐怕自己已经死在了这里。

 艰难地站起身,徐元走到陈元朗的尸体前,突然瞳孔一缩,大叫:“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为什么会这样?”

 此时的徐元变得六神无主,神情恍惚。

 桑康几人连忙上前,看了一眼地上陈元朗的尸体并没有发现异常,问道:“徐元,你怎么了?你发现了什么?”

 徐元深吸一口气,蹲下身子指着陈元朗侧脑凹陷的地方说道:“这伤口是洒家的招式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