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求元的想法是美好的,可是现实总是不会如每个人的心意那般。

 虽然魏离渊在空中无处着力,可是那一股股恐怖的力量,在心脏跳动,阳气涌动之时,一股又一股,好似海浪般涌向木求元。

 很快,木求元目眦欲裂,感受那一股股力量,木求元立刻否定了之前自己的判断。

 不过,现在大山悬于顶,他又能如何。

 此时的木求元为了卸去那些力量,早就已经用了十成十的功力,一但想要脱离这种僵持的状态,只能以受伤为代价。

 可是,他是谁。

 他乃是归元剑宗享誉盛名的念陀峰的峰主,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木求元。

 本来和一个抱丹境的小辈比武已经丢了面皮,若是还被其打伤,他日后还有何颜面在江湖上行走。

 让木求元这种一流高手丢面子那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突然,在木求元还在心中天人交战的时候,那股恐怖的力量陡然消失。

 木求元大喜,正要反击,施展出归元剑决的杀招结果了魏离渊的时候,他突然感觉手中长剑仿佛不受控制地被黏在了魏离渊的八面长剑之上。

 木求元双眼瞪大,几乎都要凸出了。这一刻他怎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是对力的突破与掌控。

 虽然稚嫩,可是他现在旧力刚去,新力未生,如何阻止的了。

 魏离渊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倒立的身体接着这股力量,违背常理的瞬间落在了木求元身前,而后一脚侧踢,重重地踢在了木求元的侧腰。

 这一击的时机把握的妙到毫颠,让木求元退无可退,躲无可躲。

 “轰!”

 一声巨响。

 漫天的烟尘陡然静止,而后如狂风倒卷一般,重新被卷入烟尘中心。

 紧接着就是一连串如同新春爆竹般,木板碎裂的声音从处刑台上响起。直到一声更剧烈的爆炸声后停止。

 烟尘肆卷,如同一双无形的大手在不断揉捏变形,终于一阵大风吹来,将处刑台上的烟尘吹走。

 迷了下风百姓的眼睛,却也让其他百姓终于看清了处刑台上一切。

 “咦!怎么只有那个年轻人!”

 有人发出疑问。

 而后众人才发现,处刑台上的木板已经碎的稀烂,一条沟壑自魏离渊身前,向左延伸直到一处坍塌的墙壁才停止。

 魏离渊手持长剑,闭目不言,好似沉浸在了另外一个世界,对外界的疑问置之不理。

 “咔吧,咔吧!”砖石掉落的声音在远处坍塌的房子中响起,一道人影蹒跚着自里面走出。

 木求元嘴角溢血,手中长剑紧握,自烟尘之中显露身形。

 轻轻擦掉嘴角的血迹,低头看了一眼腰部破损,已经露出淤紫的皮肤,竟然露出一抹疯狂的笑容。

 “嗡……”

 木求元手中长剑发出一阵低鸣,一抹淡淡的灰白雾气笼罩剑身,木求元举剑,看着长剑上那灰白的雾气,突然大笑起来,极为癫狂。

 他对于归元剑典的真意再一次有了突破。

 刚才魏离渊的一脚,带给他无与伦比的死亡恐惧,在生死一线之间,他终于有了突破。

 虽然尚未完全踏入真意,可是此刻他已经可以显露真意境的一分精彩。

 木求元看了一眼闭目之中的魏离渊,压制心中杀意,竟然也和魏离渊一般,闭上了双眼。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傻眼了,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司马术早就已经下了酒楼,来到处刑台,想要立刻制止二人的争斗。

 开始没有阻止二人,司马术只是想要看一看魏离渊的实力,现在魏离渊已经展现,甚至超过了司马术想要看到的。

 即便看似魏离渊占了上风,但是司马术并没有愚蠢地觉得,一个抱丹境武者可以斩杀混元境。

 可是正当他想登上处刑台时,却被甄太乙等武者阻拦。

 “大人请留步,现在不能上去!”甄太乙毫不客气地伸手阻拦。

 司马术大怒,甄太乙只是归元剑宗小辈弟子,竟然也敢阻拦自己,真以为自己怕了他们归元剑宗不成。

 别看司马术畏于归元剑宗的淫威,交出了隆安县城的城防,那也只是迫于木求元的实力,和隆安县城确实没有抵抗鬼物袭击的实力,并不是他多么畏惧对方。

 如果他们真的敢对自己这个朝廷官员出手,要不了一个月,整个归元剑宗都会被荡武司荡平。

 朝廷的威严,不容武者践踏。

 这是铁律,是大周数百年对武林铁血震杀奠定的铁律。

 甄太乙笑道:“大人误会了。现在无论是师叔还是那个姓魏的,都处在武者梦寐以求的顿悟中,万万不可打扰。”

 司马术虽然是读书人,但是对于武道也是有些了解的,听到甄太乙一说顿悟,就立刻明白现在确实不是时候。

 万一因为自己打扰,而使得二人从顿悟之中醒来,错失了这万载良机,那自己简直就成了二人不死不休的大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