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昊之所以告诉他一声,是希望他不要再执着,与浪费时间了。

 “哎……”危德泽看向窗外。

 一声叹息,“到底,是没有缘分呢。”

 危德泽整理一下行装,进宫面圣,作为奥斯曼帝国内,几乎是首富的危家人,皇帝也会給几分薄面。

 走进大殿,危德泽微微一礼。

 “草民见过陛下!”

 皇帝神色淡然,“免礼!可有事?”

 危德泽开门见山,“陛下,方昊与大秦之间的战斗,我奥斯曼帝国,万万不能再参与了。”

 “我去过青阳城,方昊的实力,比预想中的,要强悍很多。”

 “不是我奥斯曼帝国,可以对抗的。”

 闻言,皇帝很是不悦,“你一个商人,有资格参与国政么?”

 不怒自威!

 危德泽神色淡然,“陛下,我知道这种事,草民没有发言权。”

 “但是,草民是奥斯曼帝国人,为国家社稷,为万民,也不能不说,希望陛下,悬崖勒马!”

 来之前,危德泽已经抱了死谏的决心。

 反正,郁宁已经是别人的了,他活着,仿佛失去了一切的动力。

 果然,皇帝大怒!

 “大胆!!你这是扰乱军心。”

 “来人,把他拿下,关进地牢中!!”

 危德泽微微苦笑,神色很是坦然,“郁宁,我们来生再见吧。”

 “我希望,来生,你第一个遇上的人,是我……”

 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