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活着呀!求求您了,让我怎样都行,让我给她赎罪,让我给她赔礼道歉,怎么都行啊?”

 “可,我是真不知道我俩之间的事儿会害死她,甚至是不是因为那件事儿害死她的我都不知道啊!”

 这事情说来确实也复杂。

 那女鬼死的的确有些怨了,发洪水整个村儿没淹到,惟独把她一家淹了。

 心里有怨念也可以解释,但是过了这十几年。

 却依然没有忘却。

 而是反而像忍辱负重一样积攒自己的怨气,把自己的怨气日复一日的增大,此时的她恐怕满脑子里只有杀意,并没有最初因为什么而杀的理由了。

 这样的鬼,确实难办!

 我摆了摆手,示意曹老板不要着急,“你会错意了,曹老板,我是说用你这个“人”,但没说用你这个人的真人呢,这样你待会而取你的一节发丝,然后拔你两根胸毛,手足腿、胳膊上的汗毛也统统拔来,并且给我分开摆好,告诉我哪个是哪个,不要弄错了,然后我会扎上一个纸人,把你的,毛发粘在他的身上,并且取你几滴血!”

 “等我用你的血把那纸人激活之后,今晚你带上我的纸符护身符呆在你屋里,不!呆在你孩子的屋里儿,纸人则是放在你自己的屋里,如果那女鬼真的只是想带你走,那纸人第二天就会消失,或者说,把你带走之后,你这屋子里的阴气就会瞬间消下去,但如果她的目的是非要杀了你,那到时候只能另寻他法了!”

 可是,曹老板突然似乎有什么想问的,“可是那个女鬼昨天晚上都把我掐成那样了,小李师傅,你也看到了,她的明显就是要杀我呀,你放个纸人在那儿,让他带走有什么用吗?”

 “杀你?”

 我眉头挑了挑,“你见过鬼索命shā • rén 吗?完全不是昨晚那样的,如果她要杀你,别说是我了,恐怕在我踹开门的那一瞬间,你就已经没了,她不一定是要杀你,不见的!”

 “只不过是需要一个心理寄托。”

 毕竟寡妇一个,呆在村里无亲无故的一个人又被淹死了。

 死了之后,灵魂无处安放,很正常!

 曹老板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哦,是这样啊。”

 想到这儿,他还真有些不寒而栗,如果那女鬼昨晚真的是想杀他的话。

 他还有机会站在这儿和小李师傅说话吗?

 根本不可能啊。

 所以,他此时打心眼儿里敬佩我。

 不过他也很担心,万一今晚那女鬼改变了方式和套路怎么办?

 昨天既然激怒了她,今天如果她非要杀了自己呢?

 谁能拦的住呢?但从我的表情当中,他能看出来我还是颇有把握的!

 “行了。”

 是时候该回去了,这时候已经天光大亮了,应该没有什么事儿,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他也不可能害你性命,你回店里该干嘛干嘛,我在你后院儿扎个纸人来代替你,待会需要你的时候我会叫你。

 说完,我率先他一步走进了店里,而屋内的寒气此时还没散尽,那股阴冷的气息仿佛还在身边徘徊。

 我紧了紧袖子,朝着后院走去,看着那残破不堪的后院还有一扇,被我踹着稀碎的木门。

 我叹了口气,“唉,这木门也是真脆弱,一脚竟然就两半了!”

 这纸人不比普通的纸张,需要费点儿功夫,从他的个头儿就能看出来了,起码的扎一个和曹老板体型相当的,别说是矮了半截、高的一块儿的,岂不是显的更假?

 本身就是个替死的假道具,在不做的逼真点儿,岂不是上坟烧报纸糊弄鬼的吗?

 我将纸扎拿了出来,最后凭借这熟练的技巧开始扎起纸来。

 不一会儿,脑袋扎好了,又过一会儿,躯干扎好了,紧接着是四肢。

 随后,我再用笔画出细节。

 一切都准备好了之后,我到前厅,让老曹到后面,把他身上我所需要的体毛、毛发全部都剪下来,他也照做了。

 弄下来之后,我将他们纷纷贴在了对应指人的身体各部。

 随后再用老曹的血与纸人眉心画了一个点。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时间了,一整天就如同昨日一样,十分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