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旧微笑道:

 “殿下这是在担心我吗?”

 永平公主心里呵呵冷笑,心说要担心也是你教坊司那个相好的该担心,本宫才不会担心你个登徒浪子。

 心里面确实有点不是滋味,但她久居深宫,早已养成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冷声道:

 “本宫只是不想父皇的江山图就此消失。”

 话落,她负手转身:

 “刘总管,送许探花出宫!”

 …………

 皇宫门口。

 许怀旧和刘一笔分开后正要离开。

 这时,一位青衣宦官小跑过来:“许探花,留步。”

 许怀旧驻足回头。

 “你是?”

 青衣宦官施礼道:“咱家是田公的义子,陈晖。”

 咱家?哦又一个太监。

 许怀旧抱拳道:“陈公公好。”

 “不敢当。不敢当。”

 陈晖笑嘻嘻的从袖子里取出一份折子:

 “三日之后,田公在听白楼开宴贺寿,昨夜许探花一首《水调歌头》震惊文坛,田公得知许探花回京,特让我送一份请帖,还请许探花务必光临。”

 前脚公主殿下刚提醒了我,后脚田公就派人请我参加寿宴了。

 公主殿下果然深谋远虑啊!

 许怀旧暗暗感慨了一下,接过折子,道:

 “请告知田总管,届时怀旧定去讨杯酒喝。”

 田公是西厂番子对田化雨的尊称,许怀旧上辈子追电视剧被魏忠贤的所作所为气得忘了赴初恋的约,所以天然不喜田化雨这种祸国殃民的大太监。

 但也不能把三八线画得太明显,所以便叫了他大内总管的职称。

 青衣宦官和善的笑了笑,道:

 “帖子已经送到,咱家还有公务在身,就先告辞了,许探花请自便。”

 许怀旧点点头。

 两人各自转身离去。

 没走几步,又遇到一位青衣学子拦路,道:

 “许探花,国子监胡祭酒有请。”